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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确实没出甚大事。
展昭熏了药,不多时就将转醒,这边白玉堂看他眼睫微颤,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随手在墨汁里头蘸了两下,随手就往展昭脸上涂抹
闵氏一边记着展昭的脉象反应,一边还要说他两句,倒是公孙策很体谅白义士这些日子的辛劳,拦着和闵氏讨论起另外几张方子来,闵氏也就给茬了开去。
白玉堂就痛痛快快地赶在展昭睁开眼睛之前,给他画了一个好妆,总算是把这两日又不能扔下晕迷的展昭,又还要堤防庞国舅再使什么阴招毒计,连眼睛都不敢闭片刻的辛劳与憋屈都给散尽了。
可怜展昭原是一番好意,醒来却给公孙策说了几句,又给闻讯赶来的包拯苦口婆心劝了一通诸如“舍己为人是大义,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也不该谁都不商量一声就独自莽撞行事”之类的,
却也不是包拯不在乎那些小孩儿,只不过他和展昭初识之时,展昭尚未到舞象之年、如今也还未及弱冠,包拯一贯是将这武艺不凡又一身正气的少年当幺弟子侄看待,少不得就要多念叨他两句罢了。
此后公孙策与闵氏如何用第一张方子熏醒那群孩子,又如何研究多日、仍是得出第二阶段没有比宫九留的方子更好的法子,
又陈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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