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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晓久淡然反问:
    “什么是礼?什么是法?夏启之前何曾有家天下之礼,始皇之前又何曾有皇帝集权、郡县制天下之法?”
    “若何事都只看‘自古认可’,何来羲皇代娲皇,又岂有今日宋阀主许看玉致眼中风景、又有你之欣喜甘愿?”
    “就是那开了家天下的大禹,又凭什么与禅位的尧舜同为古之圣君?”
    宋师道无言以对。
    倒是宋玉致,乍听闻阶级平权时,最呆的是她;
    被向晓久这么一通叨叨下来,眼睛陡然发亮的,竟又还是她。
    “我有点明白向伯父的意思了——
    这世间万事万物,变才是常态,不变只是暂时的。”
    “凭他什么至圣至贤立下的礼法,凭那礼法过往适用了多少岁月……
    ‘适用’也都是暂时的。
    若死守着不做任何改变,终免不了要被淘汰;
    想要万古长存的,就免不了要做些改变。”
    宋师道的眉峰仍旧未展:
    “变了也未必能万古长存……”
    不待双九回话,宋玉致已经斩钉截铁地:
    “流水未必绝对不腐,腐水未必只因静故。然而死水却必定要落个臭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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