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蜂蝶随香
昂进得屋内,室内馥郁动人,却不是庸俗的脂粉味,居中一张卧榻。
严昂将杨长使置于床上,双手便不安分地恣意游走。几番下来,杨长使已然媚眼如丝、呵气如兰。想那杨长使侍奉之人,先是林奉节,后是严祈,俱非壮年,难逞其欲。严昂春秋鼎盛,坚硬逾铁,岂是林奉节、严祈可比?
杨长使娇叫不可,却是口不对心,欲拒还迎,娇喘连连。顷刻间一室皆春,正是: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情意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几番**,杨长使只觉十分畅快,枕在严昂胸前,娇嗔道:“殿下今日与奴家所行之事,悖逆纲常,若流传出去,只怕奴家人所不齿,无葬身之地。”语罢,泫然欲泣。
严昂得偿所愿,眼见杨长使床笫之间主动逢迎,正喜不自胜,不想顷刻间便海棠滴露、梨花带雨,便好言宽慰,道:“父皇此番伤重,已然圣体难支,若本王得承帝位,定然让你执掌中宫,母仪天下。”
杨长使闻言大喜,卿卿我我、如胶似漆。许久,严昂方才想起来此的目的,道:“父皇前日里交你保管的圣旨现在何处?且拿与本王。”
杨长使道:“便是那由宣王摄政的旨意吗?奴家这便取来。”言毕,伸手在床下的夹层中取出圣旨,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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