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当然除了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妇人。老妇人是杜家的仆人，从七分堂成立她就一直留在杜家，此时妇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停地哆嗦着身子朝着柳天周秦磕头，面色苍白，眼神里满是哀求之意。
    “起来吧，你走吧”柳天看着夫人的行为隔着面具皱皱眉，他不喜欢别人朝着自己下跪，就像当初山田俊武要求别人下跪道歉时一样，见到有人跪下他就会愤怒。
    “我，我，我不能走，夫人和少爷还没回来，我要等他们回来”老妇人颤抖着身子站起来，她看不清眼前两人的表情，但她知道自己不会死。
    “你走吧，你家夫人和少爷恐怕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柳天听到老妇人不愿意离开，不由得微微一愣，叹了口气，带着周秦走出内院，看着走廊里挂满了尸体，饶是柳天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以及眼前的景象恶心到了。
    “见面礼留下了，不能让朋友迷茫着不知道是谁来拜会过，周秦，留点标记给咱们的朋友”柳天绕过走廊里的尸体，站在大门口看着眼前着身子的两具尸体，脱下自己的衣服环绕在尸体的下身系住，林国泰也脱下自己的外套遮住另一具尸体，周秦则是掏出一把小刀甩在破损的朱漆大门上，三人跟着柳天走进暗处。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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