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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冰车

说:“行了行了,别再家里闹腾了,多穿点衣服,去滑冰吧!”
    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忘了上次自己一个人去摔昏的事,拿起新做成的冰车,高兴地去了村后的小河边。
    我滑冰好单独行动,自己有好处是,任意地滑,有种独占冰场的感觉。
    在小河的冰面上,铺满了薄薄一层雪,冰车滑起来觉得更加顺畅,不一会儿雪更大了,阴云一动不动,雪花飘个不停。
    在鹅毛似的大雪里,我高兴地滑着冰车,我故伎重演,一会儿慢慢滑行,一会儿发疯似的快速无目的地滑着。
    很快,处处积满了雪。冰面上积雪较厚,有些滑不动了,也滑够了。停了下来,我撂下了冰车,冲着漫天的大雪,啊啊叫着、蹦着,手舞足蹈着。哧溜个大仰八叉我也不起来,仰卧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天。不一会儿,雪已经把我盖住,我好像躺在白色的棉被里。
    我待久了,爬起来,抖掉身上的雪,对着厚厚的白雪畅快地撒了一泡尿,用尿在雪上画了一圈一圈的图案。
    雪越下越大,冰面上,河岸边铺起厚厚的白毯。
    我冒着大雪在小河边漫步,再看那小河盖着白雪,显得深沉,文静,似乎是躺在那儿酣睡。岸边树上沾满了雪掛,就像谁精心点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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