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爱屋及乌的恶果

哦、哦”声。
    从那以后她很愿意接近我,问我作业上的问题,上马家岗校田地劳动,她顶着酷热跑老远去给我打水。我也总觉得她是我崇拜的偶像的妹妹,和她接近,就像和我的偶像接近了一样。这就是爱屋及乌吧。
    有一次出板报,余下一块空白,我不假思索,没打草稿,就直接在黑板上写下了一篇题为《春色.》的补白文章。没想到的是,同学们对这篇豆腐块文章啧啧称赞,多少同学许多年以后还提起这篇文章,说起当时我写这篇文章时的潇洒随意。从那以后,我感到,她看我的眼色起了一些变化,是敬佩?是火热?还是崇拜?抑或兼而有之?我不太明白。她请教我文学方面的问题多起来了。也许是我愿意卖弄、好为人师,每当有人问我,我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时,我们学了普希金的诗歌《致西伯利亚囚徒》和《朴次捏可的矿工们》,我找来了一本普希金专辑,是某大学的专业教材。里边介绍了普希金的生平、收集了他的诗作《致大海》等,诗体《叶甫根尼?奥涅金》、长诗《茨冈》;短篇《射击》、《驿站长》;长篇《上尉的女儿》,以及因悼念诗人而名扬四海的莱蒙托夫的长诗《诗人之死》。这是困难时期出的书,纸张相当粗糙,有的地方字迹模糊不清,纸上有许多草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