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掉牙齿
我班费守芬的姐姐,人长得非常漂亮。他媳妇给他收拾不起,无论怎样收拾,他非要穿出个怪样来。他就是这样一个个性人。
但是,他的课讲得非常好。他常提出一些我们身边的现象,让我们用化学知识解答,如,“我们知道,物质是有比重的。那么,空气中的氧、氮等等为什么不按比重分成一层层的,而是浑然一体呢?”他提出问题后,眼珠子叽里咕噜地瞅着同学们。许多同学举手,他点名同学回答:“分子运动造成的。”“对。那么,把两块不同颜色的金属板长时间压在一起,会发生什么现象?为什么?”同学们又紧张地思考起来。他就是这样不断提出问题,让我们不断深化理解课堂上所学的知识。在他的课堂上,同学们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多难的问题都在课堂上解决了。同学们学得饶有兴趣,自然成绩也就不错。
历史老师仍是刘斌,俄语老师仍是张毅。
最大的变化是班主任换成了政治老师杨山,这才是我噩梦的开始。
杨山,矮矮的个子,瘦削身材;当年三十多岁,满脸雀斑,眉头拧拧着,两只死鱼眼突出着,大大的单眼皮好像包不住眼珠,仿佛连眨眼都费劲,两个眼皮卡巴卡巴地,时常使劲挤挤眼睛;两个嘴角总是耷拉着,好像谁欠他二百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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