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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城姐妹花

袋,按捡起的骨头子的多少计算分值。如果接不住布口袋就算坏,由其他人接着玩。东北的孩子大部分都会玩这个游戏。过去没有什么游戏,晚上家里众姊妹经常聚在一起在炕上歘“嘎拉哈”玩,我也是这样玩过来的,自认为技术水平还不错。看见张华平、付春、于兰、王莲在一起玩,我就自告奋勇,向他们挑战。她们一听人人兴奋,个个高兴,纷纷拽着我的胳膊,邀我参加。我在家里姊妹中算比较厉害的,再说我想我的手大,怎么样也比她们抓得多。可和我的这些同学一比,高下立判。我的手虽然大,但灵活性上却差的太多。她们人人奋勇、个个逞威,特别是张华平和付春,小手像蝴蝶一样上下翻飞,屡屡把六个骨头子一下子全抓在手中。我自叹弗如,甘拜下风,而她们却偏不放过我,每到课间就招呼我。有时分伙打团体赛,我是水平最差的一个,而她们都争着和我一伙。后来,我看自己实在不是人家的对手又没有赶超的可能,就当了缩头乌龟,再怎么叫我也不参加了,她们也只得作罢。
    后来调换座位,张华平和付春坐在我的前面。一天下午自由活动时间,几个女同学把她俩围在中心,张华平和付春抱着膀、搂着脖,摇呀晃啊地在唱歌。我在座位上低头写作业,张华平把我的课桌撞得前后摇晃,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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