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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里乾坤

那儿休息。终于听到马老师站在门口喊:“全体腿放下,立正!稍息,马上到教室上自习。”听到口令,不少同学瘫坐在地上了,特别是那些女生。
    事后,曲伟的妈妈找到学校控告马老师体罚学生,马老师拒不承认,说:“这是按部队的习惯训练学生,提高他们的体能,根本不是体罚。”马老师当过兵,这是众所周知的,学校领导没说什么,家长也无奈,事情不了了之。
    还有一次,我们到帽儿山东坡扩垦校田地,干到十点多钟,天空下起了大雨。我们都没带雨具,淋的落汤鸡似地,心里都盼着马老师下令收工。但他根本不理会同学们的想法,叫我们把活干完。我们只得顶着雨拔草、翻地,雨不紧不慢地下着,没有停歇的迹象。山风吹得湿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那股寒意直透进骨头里,大家打着哆嗦,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里的活,两眼近乎乞求似地望着马老师。马老师可能他身上的关节炎向他预报了今天的天气,唯有他带着军用雨衣,这时他穿着雨衣,在山坡上转悠着听雨中的杜鹃叫。别班的同学早就扛着工具匆匆跑下山去,估计现在也快到家了,只有我们还在这里吹风淋雨。怨恨情绪不可遏制地膨胀起来,牢骚怪话像山间溪水一样激流澎湃地流淌出来。顶数周云峰的话多而且俏。周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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