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里乾坤
,母亲招呼几次关灯,我装没听见,依然捧着书看,直到母亲强行拉灯。早上天一亮,我就跑到窗跟前,就着晨光看起来。里边的情节我记得滚瓜烂熟,一些景物描写的句子我都能背的下来。所以,听说被搬上了银幕,那种渴望真是无法形容。
临江上映那天,天下着鹅毛大雪。我三妹非要跟我去,我只好领着她。她是我身下的第一个妹妹,自小和我在一起,感情格外笃厚些。我们家人口多,早晨起来,叠被就是个麻烦活。我母亲叫我俩干,我说:“你负责叠,我负责往被架上放。”她不愿意干。我说:“咱俩分工,我一天、你一天,怎么样?”她一跃而起,欣然答应。自那开始,我俩责任明确,一人一天,绝无争执,每天干的又快又好。可我心里不得劲,总觉得欺负了她似地。她对我却充满了信赖和关切。从三年级开始,我都是夏天割草、秋天割条子换钱,自己挣学费和书费。今年暑假,她非要跟我上山割草,那天,我领着她,刘立怀领着他弟弟刘连喜,我们一起上山割草。刘家哥俩每人割了二三十斤,就要往回走,我给妹妹打好背,让她跟着他们一起走。我割的多,整理好自己的背儿,也随后走下山来。前面是一片梯田,我往下跳,不想,我背上的草比我高出一大截,重心偏上,一下子把我压在草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