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个女人啊。
    下手竟然是专挑男人的命根子下手，这，这还是一个女人吗？
    “嗯？”旁边的一个红衣男子这才回过神来，唇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他看起来有些惊为天人，只是那略带苍白的脸色让他显得有些病态，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妖媚迷惑动人：“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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