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本无所谓真，无所谓假。”
    春水细细一琢磨，觉得这里面大有蹊跷。
    “这会不会是有人刻意塑造的传说呢？”
    她听了觉得这种想法很新鲜，“怎么说？”她问。
    “会不会有人利用了这个传说？”
    “利用？”
    “你想呀，如果没有这个传说，人们会说不育不孕的问题是化工厂造成的，这化工厂会成为众矢之的，人们会讨伐它，攻击它。起码在舆情民意上，它会受到人们的指责。如今有了这个传说，百姓会说这种状况是五百年前的一个诅咒。虽然它有很多牵强的成份，但同样能达到转移人们视线的效果。”
    她听春水这么一说，觉得很有道理。这春水果然是干公安的料，分析问题直中要害。
    她问春水：“你是怎么想到这点的？”
    正文 165、杀手来自东南亚
    “我喜欢看些野史杂书。古代那些帝王将相当初造反时，为了给自己编造堂而皇之的理由，然后把这理由刻成石碑，埋入地底。有一个合适的机会与场合，这块石碑被挖了出来，里面的文字也成为了上天的预言与安排，所以，他们的造反就有了合法的理由。《水浒传》中“梁山泊英雄排座次”，讲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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