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春水，看得他有些发慌。
    春水明白了点什么。他刻意地回避着。
    他说起了环境与化工厂。
    他问她有什么好办法。
    她黯然神伤。她已经努力过，失败了，败得很惨。她面对的是不是某个人，某个公司，而是一个网络，其中错综复杂，盘根错节。在这个网络面前，她感到自己的渺小与微不足道。就算把自己粉身碎骨，也无法动摇这个网络的一角。
    她问春水，有何想法。
    春水说他不想让环境继续恶化。这片土地上，有他的乡亲，有他的家人，有他的后代。他想做些什么。他做官，忍辱负重地不断往上爬，就是为了这一抱负。
    春水说着，把自己都感动了。当然，也感动了她。
    她说，实在想不到，春水有这种志向，难能可贵。不过，她还是劝春水不要打这个主意了，下场会很惨的。
    春水反问她：“只能听之任之？”
    她说：“也许时机未到吧。就像一个du瘤，它烂透了，自然会消亡。”
    春水不同意她的说法，“等它烂透了，那我们的城市，我们的土地，将付出怎样的代价？现在的代价还不够大吗？我觉得，我们要作出努力，不管结果如何，努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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