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给队长问好。刘二伸出手，他老婆也伸出了手，刘二却不肯放手，两手抓着他老婆的手，大庭广众之下，在李永昌的眼皮底，摸来摸去的。他老婆受不了了，抽出手，一个人走了。李永昌对队长说他也走了，追了上去。
    李永昌在姑丈没出事以前，那是很风光的，很多人家的姑娘都想嫁给他。他人长得不错，有个当副局长的亲戚，做点小生意，挣了些钱。他老婆在一个工厂里做工，长得相当养眼，李永昌花了不少精力，连骗带哄，才上手的。他虽有许多缺点，坑蒙拐骗的事，他全干过，但自从老婆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后，他对她十分上心。
    刘二见了他老婆后，就念念不忘了。他经常对李永昌说，带你老婆出来一起玩。李永昌自然知道他不安什么好心，也不会让老婆出来，每次都是用其它事搪塞过去。这刘二，长得凶巴巴的，胖得不成样子，哪个女人见了他都会躲着走。几次不成，刘二就恼羞成怒了，经常给李永昌穿小鞋。李永昌敢怒不敢言，还比以前更加听话了，每次出去，他都是冲在前面。
    春水找来了李永昌。他不知何故，以为春水找他是要表扬他。他把自己的怨气都撒在小摊贩身上，打得最凶，骂得最狠，还以为自己工作最积极。春水问他，那天在城东大街打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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