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浑身散发出的寒意，几乎要将整个空间撕裂。
    “请主上处罚。”陈宣凭空出现在戚意棠面前，单膝下跪。
    “我让你跟着他，你还是让他出事了。”戚意棠的指尖缠绕着一缕黑色的烟，那是他刚才从池敬渊手腕上带走的，yin煞之气，他青白的指尖一捻，那黑烟便消散在了空气中。
    陈宣低着头，一副任凭戚意棠责罚的模样。
    “你跟随我的时间最久，该如何处罚，你心里清楚。”戚意棠声音冷冽，宛如一把寒剑出鞘。
    “是。”
    戚意棠看着陈宣匍匐在地的背脊，目色清寒，“没有下次。”
    “是。”
    陈宣在地上跪了许久，直到听见高跟鞋的声音才站起身来。
    柳明珠抱臂倚靠在墙面上，“你明知道那是他的心肝儿，你还非得去戳一下，这下尝到厉害了吧？”
    陈宣绷着脸不出声，柳明珠没有骨头似的走过来将手腕搭在他的肩头，“我们和那位是不一样的，我们化成烟，二爷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那位要是掉根头发，都是在往他的心上chā刀子。”
    陈宣闷闷的说：“我只是，有些替主上有些不值。”
    柳明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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