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色的人，穿着校服的高中情侣，裹得严严实实的nǎinǎi带着同样裹成球的孙子，出来务工的叔叔大爷……不分彼此，眼睛随着指针转动，期盼来年的好运。
    终于，在初妍冻得都快没知觉的时候，楼念低声告诉她：“倒计时了。”
    初妍没抬头：“多久？”
    楼念：“一分钟。”
    初妍这才抬起毛茸茸的帽檐，仰起脸。
    分针慢慢划过，15度角、半个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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