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挺高兴的。
    这个认知让楼念有一丝说不出的愉悦。
    吃过了美味飞机餐，初妍也过了兴奋劲儿，就有些犯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楼念转头看她：“要睡觉？”
    初妍薄薄的眼皮半耷拉着，眼睫颤了颤：“迷瞪一会儿。”
    她晃着脑袋找舒服的角度，忽然听见耳边一道声音：“要帮忙吗？”
    细微的气流扫过耳垂，带着对方的气息，今天是青柠薄荷味儿，非常好闻。初妍往后靠了靠，睁开眼，对上楼念平静的目光。
    他平阔宽厚的肩膀就在她脸颊旁边，靠上去会很舒服的样子。但眼下初妍只需要拍完《心尖》就能开满权限，没必要挣那些小分，也就没什么理由去sāo扰人家。
    楼念看着她：“现在我是你助理，没事的。”
    初妍眨下眼：“真的吗？”
    楼念不易察觉地换了个姿势，从下颚到肩颈的线条闲适而优美。
    “嗯。”
    “那我就不客气啦。”
    初妍笑眯眯地凑近，女孩身上清甜的香味渡过来，骤然盈满了怀。她眼尾微弯，猫咪一样的神情，缓缓地轻轻地靠向他怀里。
    楼念的喉间不自觉绷紧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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