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为什么突破好几次都失败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失败的？
    陆凡：……
    好家伙。
    陆凡直接好家伙。
    他感觉自己被扎了个透心凉。
    怪不得姜云苼不会教，这件事对她而言就是百分百成功率的事情，哪里知道该怎么提高成功率，这根本就不是她该思考的问题！
    反而姜云苼开始对陆凡好奇起来，好奇陆凡为什么会失败。
    陆凡的失败经历，完美击中了姜云苼的知识盲区，勾起了姜云苼的兴趣。
    谎言不会伤人。
    真相才是快刀。
    陆凡单手一松，丢了手机，双手一摊，想要摆烂。
    他感觉再跟姜云苼聊下去，就要聊出心魔了。
    姜云苼：咦？你怎么不说话了？
    姜云苼：是不是我说话太直了？抱歉啊，我真没有取笑你的意思。
    姜云苼：对不起啊，我认真想想这个问题，委屈（表情）。
    陆凡才思考人生几分钟，就发现手机上多了好几条消息。
    他禁不住心中一暖，捡起手机快速打字。
    陆凡：没关系的，我刚刚洗澡去了，所以没注意。
    他编了一个看起来很自然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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