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吗？对了，我还没问你来医院干嘛呢。”
    “我是来看以前的一个下属，唉，也有点一言难尽。”
    接着，童文洁就跟刘静说了她跟小金的事，还有小金现在的遭遇。
    人就怕所有事都蒙在心里，说出来反而没那么多苦恼；就这样，两个女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说起了最近发生在自己身边的各种事，有开心的、有烦恼的，有自己的，有也丈夫儿子的，各种各样的事。
    ………
    春风中学
    通过美术统考的方一凡很惬意；
    色彩99、素描100、速写100，只要文化课别太拉胯，中央美院可以说稳了。
    离寒假开始只有一个月时间了，托这次月考成绩又回前三的福，乔英子这几天小日子过得也不错。
    “方猴，寒假你参加冬令营吗？”
    为了掌握优质生源，全国有名的高校都会在寒假举办冬令营；他们的招生对象都是应届高三考试成绩前百分之五的学生，通过他们在冬令营的表现，决定自主招生的名额。
    方一凡、林磊儿、乔英子刚好都在这个范围内。
    “参加冬令营？
    我有那功夫干嘛不多画几幅画啊；老叶最近一直怂恿我办个人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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