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凡的语文试卷让潘帅印象深刻。
    “理综290，比他表弟林磊儿还高10分。”
    物理老师沉重也凑热闹道。
    “这还没算上数学成绩就有580，李老师，方一凡这次数学考了多少？”
    老师最关心的学生往往是这两种：成绩好的，还有就是会来事的；方一凡以前只是后者，如今两者都是。
    “他数学也是满分，这次期中考全区第一是不是他不确定，不过全校第一肯定是他了。”
    数学成绩是最早出来的，方一凡的数学成绩，李萌早就留意了。
    “这么说他总分有730分，这个成绩考清华、北大不好吗，偏偏要考中央美院。”
    高三开学以后，每次考试结束，成绩出来；总有老师感叹，方一凡去当美术生，可惜了啊。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当美术生也没什么不好；方一凡前段时间有幅画在中国美术馆展出最后被人买走了，你们猜他卖了多少钱？”
    这事是黄止陶告诉潘帅的；她打趣自己的舔狗舅舅，别人暗恋最后是一无所有，他就不同了，至少还有那两幅画可以大赚一笔。
    “卖了多少？能在美术馆展出，应该上万了吧。”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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