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欢说,“簪子?”
下移,又戏谑又轻慢的端详着某处,再扯下氅衣,便能看见衣衫后晕开的大片yanse,“我不管又怎样,郎君不若去寻个大夫来瞧瞧那处?”
被她三两下散开了衣衫,朱清绝着实是疼的狠了,也没气力去争辩,便由着她轻口薄舌的乱说着。
暖炉生火早,内寝里无有寒意,这般,宿欢半件衣裳都不曾给他留下。指尖在他脊背后划过,宿欢略微用力,便刻出了一道红痕,让她心思旖旎。
“宿欢!”
不知是惊怒还是羞恼,朱清绝趴在软榻上气得心口发闷,“你在作甚!”
“你管我作甚,受着便是。”她低笑着得寸进尺,轻踢了下朱清绝的膝弯压着他跪在地上,并用手按在他肩头,使得那轻颤着的身子难以反抗,“别动。”
朱清绝浑身发颤,眼底都泛着腥红。他挣扎不开,便僵着身子低低喘息。
戏弄够了,宿欢方才停下。
她俯下身去环着朱清绝的腰身,用掌心在他腹间细细按着,又不禁啧了声,“再乱动,肠子戳烂了莫要怨我。”
端过一盆清水,宿欢见他埋首在锦褥里,听话的不曾动弹过,好歹多了些耐心。她将血迹拭净了,再抹上膏药,便借着指尖滑腻将其顺势塞入红肿不堪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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