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的发间轻轻揉了揉，然后敛起笑意，朝他一抬下巴：“跪到镜子前面去。”
    第二章
    温勉背对着在墙角的全身镜前跪下。
    他象是拿不准应该用什么样的跪姿，在长跪与跪坐之间徘徊了很久，一抬眼就看到程钦拿起了道具箱里的教鞭。
    教鞭是一根小木棍，通体细长乌黑，极具威严感。
    然而她拿起教鞭之后，无意识地顺手在指间一转，象是学生时代转惯了笔的后遗症。
    这个小习惯让温勉忍不住地想笑。
    程钦缓步走到他面前，不紧不慢地抬起教鞭，点在了他的肩头。
    “笑什么？”
    教鞭的头端尖细，戳在肩头带来了细微的疼痛。
    温勉不自觉地肩膀往后缩了缩，抬起头老老实实道：“程老师，您刚才在转教鞭。”
    “你不专心跪着……”程钦很是沉得住气，语气波澜不惊，“看我转教鞭干什么？”
    “……”ê
    温勉识相地闭上了嘴，不再多话。
    程钦显然没打算放过他，教鞭好整以暇地在他手臂上敲了两下：“怎么罚？”
    细棍在手臂上留下了轻微的锐痛。那痛感连同“怎么罚”三个字，如同电流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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