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章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遥爷的平底圆筐居然还搁在罗汉床中间的床桌上,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攒下来的私房钱也好好的藏在……急急把遥爷放进圆筐,挥退所有奴才包括丈夫,猫着腰朝藏私房钱的地方摸去。
数了数,发现一个子儿也没少,压着嗓子欢呼一声,再七手八脚藏回去。
不料背后突兀响起丈夫清风朗月般的嗓音:“哟,皇上还有藏私房钱的雅趣。”
惊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弹起来又羞又急又恼又怕他打自己私房钱主意地低吼:“朕不是叫你出去了吗?!你居然敢抗旨进来,朕要治你的罪!”跳脚的模样充满了浓浓的葛朗台气质。
齐放特看她不上眼地撇撇嘴:“才几个钱,也值得皇上狗急跳墙,出息!”又挖苦道,“为夫只不过看了眼皇上私房钱的藏身之地,皇上便要治为夫的罪,一回宫便忘了前头流落在外过的苦日子,拿捏起皇帝的威仪,可吓死为夫了呢。”
语调漫不经心,梵花被说得没趣得很,一身龙气消弭殆尽,两只小手无处安放,嚅嗫道:“好嘛好嘛,朕刚才不该吼你,朕给你赔罪。”磨蹭过去,踮起脚尖亲他个小嘴,心里却噼里啪啦敲打起算盘:不成,得趁放放不在的时候另外找个地方藏私房钱。
常言道:脑袋决定屁股,境界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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