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密研究疫苗，怎么可能没有帮手？”
    “他之前不知道是cz，以为是埃博拉变异病du，但是研究比我们都早了好几个月，已经有了一定的成果了，你怎么会不知道所长的计划？”
    “你不就是想顺水推舟，然后名正言顺地接受关所长的研究成果——要是研究出了疫苗了，那你白灵就是大英雄；研究不出，你也可以冒充是自己的成果，送到清河研究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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