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了一番后，黄啾啾被说服，送完两位老人家回酒店房间休息，自己回公寓。
    谢易之在两位老人家面前一直很沉默，只站在黄啾啾背后充当一个背景板，安静推着她的轮椅，一直到回公寓。
    “yǎng？”谢易之捉住黄啾啾悄悄放在膝盖上试图挠的手，弯腰低声问道。
    黄啾啾收回手，窘迫道:“……不yǎng。”
    谢易之起身，没有让黄啾啾看到自己皱起的眉头。之前她只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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