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挂在墙上，衣柜早就充当了书柜的功能。
    穷。
    是真的太穷了。
    程宛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曾经看书的时候，书里好几次强调陆安安的家境，可是仔细想一想，陆安安的父母好歹还在街边有一家早餐店，有着稳定的收入。可是陈雀的家里，已经不是简单的贫穷形容，直接跨越到了赤贫。
    尤其是他的爷爷
    程宛到现在还能听见老人一边做晚饭一边轻声咳嗽着。
    “坐吧。”陈雀瞅着程宛，十分坦然，“我等会去给爷爷煮yào。”
    “好。”
    程宛点头。
    陈雀垂头拆着手里的纸包，把那些中yào仔细的分出来，程宛看了他半晌，忽然想到一件事。
    国际高中的学费高昂，可教学质量是帝都最佳，在这里上学的学生家庭非富即贵，名誉生的设立给了那些家境普通可成绩牛bi的学霸们进入高中的机会，不仅三年的学费全免，学校每个月还会给他们一笔额外的生活费，只可惜每个年级的名誉生只有几名。
    但是陈雀的成绩并不比陆安安差啊
    程宛很困惑。
    “你为什么不申请名誉生呢”
    陈雀连头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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