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影笙相信自己现在已经失态了。她的不对劲连厉衍都注意到了。
    厉衍刚才在跟穆贵和他们说话，倒没注意这边。现在转过脸来，一脸关心的看着她。
    穆影笙这会没空理会厉衍了，她忍不住就拽住了穆凯的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答应了？”
    “答，答应了。”
    “……”穆影笙脸色一白，只是一瞬间，她到底多经历了一世，很快就让自己冷静下来：“你答应了，那你有没有跟对方签合同？”
    穆凯这会脸色终于正常点了：“没。没有。本来是要签的，不过你不是来了吗？我跟他们说，等过完年再说。”
    穆影笙松了口气，刚才悬着的心，这会放下一半来，可还有一半。
    “没有签就算了。”
    幸好，世界还没有到她不能解决的地步：“穆凯，你听我说。爸也说了，你现在还是学生，以学业为主。你想创业，我支持你，可是开公司，现在你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
    “姐？”
    “你知道开一家公司怎么动作吗？有哪些流程？要做哪些准备？”
    “这，这不是还有——”穆凯的声音又一次轻了下去，很明显的，他已经意识到问题了。
    “还有他们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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