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穆影笙放下手上的保温杯，走到他旁边站定：“哪个？”
    “这个。”厉衍指着上面的几个单词：“这只是比较书面的说话方式，但是平时的口语里，他们并不这样说。”|
    “是吗？”穆影笙不知道，这个时候还不像十几年后，网络那么发达，在网上随便问个问题，好多人回答。
    她拿起笔，一脸认真的看着厉衍：“那正确的语法，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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