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厉衍没说话，他喉头有些发紧，抱着穆影笙，将她揽入怀里，目光也跟着看向了窗外。
    “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才十八岁。”
    “那时，我已经是军校大三的学生了。有一次，莫老师点我一起去参加一个任务。”
    那时，他因为成绩优异，一向很得莫时的看重。那样的任务本来轮不到他。但是莫时太喜欢他了，让他去实习，也算是长长见识。
    “我很兴奋，那也是一个抓du·贩的任务。看着很简单，也进行得很顺利，可对方很狡猾，在被捕后，拒不供出藏货地点。最后在不间断的审问下，他终于招供。我们的人去藏货地点搜查时，对方埋在里面的zhà·弹bào·zhà了。我因为年纪小，算是实习，所以走在后面。”
    厉衍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我亲眼看着，我的战友，在我的面前被zhà飞，他的手臂就那样朝着我飞过来，掉在我眼前——”
    穆影笙感觉到了厉衍圈着她的手，开始收紧，他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她能听出他声音里的艰涩，还有变沉的呼吸。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战友在我面前牺牲。不是演习，也不是拍电影，上真正的，死亡。”
    穆影笙想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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