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了一顿甜点喝了几杯咖啡，问：“你们平时训练累吗？”
    爻森觉得陆凯之的问题让他回到了以前高中时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谈话的时光，他摒弃掉这些念头，回答：“还行，不累。”
    陆凯之看向邵涵，邵涵也说不累。
    陆凯之微笑道：“那说明训练还不够努力嘛。”
    爻森和邵涵皆是话语一塞，觉得自己好像莫名掉坑里了。爻森看着面带温和微笑的陆凯之，心里一动，忽然觉得对方能成为国内顶尖不是没道理的。
    爻森：“陆哥，我能问问你当时为什么要退役吗？其实年龄也不是大问题。”
    陆凯之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回答：“因为我女儿出生了。”
    “……”
    “现在的兴趣是宠老婆养女儿。”陆凯之说，“所以你们要是想找我取比赛上的经我估计是已经给不了你们什么了。这个东西不练就是退步的，虽然我当时玩得还不错，现在恐怕只有二队三队的水平了。”
    一个区区“还不错”就获得了wcad的亚军，让当时的眼镜蛇成为唯一一支战胜美国林肯队的亚洲队伍。
    爻森很难形容和陆凯之谈话的感受是什么，眼前这个人明明神情话语都是亲切热情的，但爻森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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