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姣去车上放东西时，被孙韬悄悄拉到一边。
    孙韬拍拍程星载的肩，一副老大哥样，“载载啊，我知道刚才说了你两句，你有情绪。不过，我还是要叮嘱你几句，小、小……”孙韬叫不出小钟两个字，“钟小姐年纪轻，又是个身娇体弱的姑娘家，下次什么重的脏的，别给她干。什么要跑腿的，要晒太阳的，也别使唤她。”
    这是请个助理还是请个祖宗啊。孙韬腹诽，但还是继续说：“毕竟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
    孙韬觉得自己也不容易。他怕程星载对江总太上心太好，又怕程星载真把江总当助理差遣。
    程星载抬眸，幽幽看向孙韬，“孙哥，嫂子上次特意让我帮着看着你点。”小钟是他的助理，才用不着孙哥教他怎么对小钟呢。
    车上，孙韬坐在副驾驶座上，江姣和程星载坐在后排。她看程星载腰板挺得笔直，两手握着空心拳，放在膝盖上，坐得特别乖巧，忍不住有些想笑。
    把头发染回黑色后的程星载少了一分锐气，哪怕是不笑的时候，都很乖。
    “我听孙哥一直叫你zaizai？”江姣主动开口。
    程星载嗯了一声。
    “是这个崽崽？”江姣摊开程星载的掌心，在上面一笔一划写下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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