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人如此执着。
    身边再亲密的人去世了，伤痛也能被时间抚平，一向豁达冷情的姜绪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几十年都没走出来。
    哪怕颜攸死了，也要日日同寝，哪怕忙碌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也要抽出空给她日日梳理清洁。
    这样的日子过了二十多年，姜绪却一直甘之如饴。
    像品尝蜜糖一般吃下折磨自己的砒-霜，跟颜攸独处，像是主动把自己的心向刀锋敞开，无时无刻不受痛苦折磨，却还是心甘情愿。
    并不是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才坚持到今天，心里哪怕亿万万遍明白再不能看到颜攸睁眼的一天，姜绪也没办法放开她。
    如果没有系统的出现，姜绪本来已经计划在一切步入正轨之后，与颜攸一起毁灭。
    因为她的功绩，两人的名字将在史书中永远紧密联系在一起。
    无论颜攸在不在意，承不承认，在全世界看来，她们都会是彼此唯一的伴侣。
    而颜攸生命中出现过的其他人，曾有的痕迹全都将随着时光流逝而泯灭。
    只有她们，永远在一起。
    姜绪在颜攸唇上落下一吻。
    番外四
    关于系统
    “系统合计花费四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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