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攸刚要感慨，却正好对上姜绪的目光。
    凶狠又情绪复杂的眼神一下让颜攸想起了她临死前的一幕。
    颜攸临死的那天，姜绪坐在她床前，握着她手的时候，神色也是这样yin沉得吓人。
    当时一向胆大的颜攸都被吓得有点怂了，差点没敢闭眼。
    姜绪战场上历练出来的杀伐果断，一身煞气，一向是威慑力十足，骇人至极。
    但对上颜攸，她却不得不把全部气势收敛起来。
    姜绪额角青筋暴起，忍了好久才没在这种时候发火。
    她想质问颜攸为什么一直瞒着她。
    当初明明答应过，等她回到云川星就结婚。
    结果忘在脑后就算了，还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她知道的太晚了。
    姜绪只能眼睁睁看着颜攸像是困极了般，想说些什么，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颜攸眼睛睁睁闭闭好几次，最终像是熟睡般的永远地闭上了。
    姜绪在那一刻的绝望，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痛恨，心碎得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痛苦茫然，颜攸永远不会知道。
    颜攸只记得死前最后一秒她看到的，姜绪瞬间发红得好像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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