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得寸进尺。
    唔，得寸进尺？小人鱼要是……嗯似乎、好像，也、也挺好的。
    顾西澜不知道想到什么，脸红了一下，情不自禁露出略带迷离的笑容。
    “呀？”突然陷入一个温软的怀抱，小人鱼果然忍不住惊呼着，还情不自禁挣扎了几下。
    顾西澜刚笑着回神要安慰受惊脆弱的人鱼，她不是坏人，不用怕。
    但颜攸在动作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光脑瞬间启动。
    顾西澜冷嘲中带着斩钉截铁的声音，凭空在宽敞的飞行器内响起。
    “人鱼娇气任xing还爱粘人，有了一条人鱼，我的音乐创作生涯全都得完蛋。”
    顾西澜脸上笑意一僵，手停在半空。
    “不，我就是脑子不正常，哪怕现在就从这里一千米的高空跳下去，用我别墅泳池的水把自己活活淹死，让我多年的创作手稿将我生埋了，我都不可能跟人鱼在一起！”
    多决绝的话！
    顾西澜笑容渐渐消失，表情空白。
    经纪人嘴微微张开成o型。
    颜攸满脸惊讶地停下，“咦”了一声：“光脑怎么自动开了呀？”
    颜攸开始安静地坐在顾西澜怀里，慢吞吞翻找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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