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清冽气息，忍不住羞涩一笑。
    第二日上午，香云引着三个女先生来，与莲娘见礼。
    一刻钟后，香云带着两位先生离开，屋里只剩下莲娘与一位女先生。
    这位是教授她读书识字的女先生，按着香云的意思，她上午一个时辰读书习字，下午一个半时辰，分学琴棋书画中两门，晚饭后，还需再来一个时辰礼仪规矩课程。
    此刻正式读书识字时候。
    莲娘听女先生问她学过些什么，可识得字，便有些羞惭低头，“不曾多学过，略略认识三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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