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产生了些不满，陆如柏定定地看着画布，黑眸没有起伏。
    他淡淡道：“坏了。”
    章之杏闻言看了眼。
    画布上风景优美，栩栩如生。
    章之杏没忍住小声道：“画得很好呀。”
    陆如柏顿了几秒，捏着画笔狠狠在已经画好了大半的画上打了个大大的叉号。
    他呼出一口气，很烦似的将画刷猛地向画板投掷过去。
    陆如柏微微侧头看向她，好看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太大情绪起伏。
    他黑眸空灵，话音很轻，“心情坏了。”
    章之杏：“……”
    怎么感觉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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