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花厅的窗子往外看去，干枯的枝丫上积了厚厚的雪，像是心头化不开的愁云一般。
    如花灌了个汤婆子给她，小丫鬟跪在罗汉床上，伸手就要关窗子，“姑娘怕冷就把门窗关严实点儿，别叫风吹着了，明日是上元，要是病了可看不了灯了。”
    “等一下等一下，先别关。”急急拦住了她，被窗口的冷风一吹，又马上缩回了手，“别浑说，我才不会生病。”
    “你关了窗子，我就看不见外面了。”睨了她一眼，小姑娘靠在桌上支着下巴叹道，“夫子怎么还不回来，莫不是觉得我太笨又不服管，跑了吧。”
    一旁的如花闻言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姑娘前几日还烦呢，说夫子留下的书太多，抄不完，怎么转眼又盼上了？”
    崔钰刚走那几日，她确实撒欢儿地玩了好几天。可不知为什么，从前那些有趣的事情，而今做起来只觉得乏味得很，于是乖乖地将他留的书背了，字写了，就像是个等着讨赏的孩子一般，日日盼着他回来。
    从中秋盼到岁末，又从岁末盼到了过年。
    明日就是两人约定的最后一日，一想到他不来，明媚就觉得很难过，“你懂什么，他要是爽约了，我的书不是白背了。”
    “那书哪有白背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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