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 豁了嘴
你点绝的,就拿你打筷子暗器来说,力度准头儿都不错,就是手法差点……”
大半夜的,一个卖馄饨的,看着一个大个儿和一个扛被服卷儿的,站街边嘚啵,这场景别提多怪异了。买馄饨的也不敢走,虽说和韩大胆儿挺熟,但他毕竟是为副爷,不敢说要馄饨钱,但人家吃没吃完,还吃不吃也没说,自己恒是不能直接挑挑子就回家,就问了句:
“韩头儿,还有一碗煮得了,我现在给您盛上?”
韩大胆儿看看点点头,想起还没给钱呢,就掏兜给了馄饨钱。这时候一瞥眼见朱天飞肩上扛的被服卷儿,动了几下,就赶紧问道:
“小舅舅!您了扛的这是嘛?怎么还动呢!”
朱天飞一拍脑门儿,赶紧放下被服卷儿,一边解麻绳一边道:
“之前听你说,审九道弯儿那大贼阎三刀,审出水西庄石狮子憋宝,我觉着好奇,晚上就到水西庄门口去瞧瞧那对儿石狮子,结果顺手抓了个贼!”
说着他解开包袱卷,露出被子里卷着的一个人来。被子一解开,先散出一股子怪味儿来,说骚不骚,说丑不丑,腥气呼啦,带着股小荤香攉孜然的味儿,让人闻着几欲作呕。
被服卷儿里这人,三十多不到四十,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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