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判若两人。
    但迎着皇帝凝视的眸子，江美人也发现了自己如今的姿势跟处境是何等的尴尬。
    “皇上……”幸而江水悠反应极快，眼神中的惊愕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微笑：“臣妾方才察觉皇上好像动了动，还以为皇上要起身了。”
    赵踞并没有做声，一双冷冽的眼睛盯了江水悠半晌，才慢慢地坐起身来。
    “什么时辰了？”皇帝转头问。
    外头伺候的太jiān ting见动静，早回禀道：“回皇上，还差两刻钟就到寅时了。”
    江水悠轻声道：“皇上，时候还早，不如再睡会儿吧。”
    赵踞扫她一眼，垂眸想了片刻，忽地问道：“你方才看见朕动了？还看见什么没有？”
    江水悠忙道：“臣妾只察觉皇上微微一动，刚要起来看您，您就醒了。”
    赵踞“嗯”了声：“那你，有没有听见朕方才说过什么？”
    江水悠面露疑惑之色，又微笑道：“皇上几乎是跟臣妾同时醒来的，臣妾还迷糊着呢，皇上说了什么？是不是叫了臣妾？都怪臣妾睡得太沉了，竟没有一早察觉，请皇上恕罪。”
    在江水悠回答的时候，赵踞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仿佛在审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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