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仔蹬了蹬后腿。
    颜昭抱着猫出了屋，书房的门关着，缝隙里没光透出。他又下了楼，烟草的味道散在空气里，男人高大的身形罩在灰雾中，指间夹着烟。
    颜昭坐过去，沈元庭瞥了一眼旺仔：“它去闹你了？小jiān细。”
    颜昭挠旺仔下巴：“它是功臣。”
    旺仔骄傲地支起一只jio，tiǎn肚皮上的毛。
    沈元庭哂笑一声，碾灭了烟。
    颜昭：“你怎么不抽了？”
    沈元庭：“怕熏着你。”
    颜昭：“那你就不该碰它，现在身上都是烟味。”
    沈元庭去把落地窗都给开了，清新的夜风吹进来，混杂着雨后的泥土味。
    颜昭翻开烟盒，里面剩的烟还多。
    看来他没有经常抽。
    检查完，颜昭满意地把烟盒丢进垃圾桶，问：“你是不是知道了？我去找了nǎinǎi。”
    沈元庭：“恩。”
    颜昭没问他怎么知道的，是老太太给他说的，还是他用了别的方法。
    他道：“我问了你家的事，对不起啊……”
    沈元庭望着他：“没什么好道歉的，你想要多了解我，我反而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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