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鸣谦猜他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意思，就是问自己今天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他想了想，除了早上起来的那场呕吐跟下午的困倦以外并没有什么问题，这才回答道：“还行。”
    厉承钧想着他这个还行是什么程度的还行，描述过于不精确，然后又问了一句：“中午出去做什么？”
    楚鸣谦就知道他肯定要问自己中午在外面做什么去了，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只说道：“我去见了少辰。”
    厉承钧没有想到他回答得这么干脆，这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还是觉得跟少辰在一起自己不会在意？
    他皱了皱眉，又问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毕竟在直播结束之后就看不到他们在那里做了什么，也不知道楚鸣谦有没有好好吃饭，楚鸣谦说道：“有的，中午吃了烤乳鸽，糖醋藕，上汤娃娃菜——”
    厉承钧听着他给自己报菜名，这嘴皮子练得还挺利索，怎么看都是在他的淘宝直播间里练出来的。
    在楚鸣谦报完自己中午的菜单之后，车子里就陷入了安静，厉承钧等着这个有些漫长的红灯过去，才转头去看副驾驶座上的人。
    本来以为这一转头会看到少年在看着窗外，或者是跟自己视线相遇，没想到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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