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确定…”
    “我不能确定…”
    “我…”
    卓景全看着李sir憔悴无力的样子，他知道李sir在查案中已经迷茫了。
    他心里是不在意李sir的，但李sir这样的作态，同样给了他一个信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卓景全不知道这个信息是好还是坏，
    好的点是，李sir调查了这么久都不能确定，这很契合送自己录像人的行为。
    坏的点是，李sir的线索可能也已经断了。
    卓景全悄悄瞥了一眼李sir，他叹了一口气地跟李sir说，
    “看来李sir的线索也是断了，幕后的人很谨慎…”
    “卓sir，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
    “我的线索也断了，所以只能从旁到你这里看看两个案子有没有联系，现在感觉李sir，你好像也不知道。”
    卓景全想到的，李sir同样想到。
    李sir没有多去关注卓景全，但也知道卓景全能力出众，破获了不少的大案。
    虽然有人说流程有点不对，但对于他这些老油条来说，能破案就行，规定什么的以后再说。
    李sir认为卓景全是很进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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