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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夜太深了

    “那么多银子,你咋贪到的?”县令脸上的褶皱都抻开了,吊梢小眼不可置信的盯着曹恭直。
    “……”曹恭直张了张嘴,不同于其他人唏嘘县令的关注点,只是塌下肩膀塌下脑袋,看着只剩一个碗底的酒,忽然抬手,全都倒进了嘴里。
    酒是烈酒,只可惜烈劲儿卡在了咽喉口,既没烧到胃里给他一个痛快,又呛的他眼眶发胀。
    “我没拿。”他扯了扯脸皮。
    文德厚拿起自己剩的半碗酒,伸长胳膊倒进了他碗里。
    “谁吃你吃剩的。”曹恭直就势露出嫌弃的表情来。
    文德厚哼着白了他一眼。
    曹恭直再一口喝了这半碗,绷住嘴不肯往下说。
    至于之前同县令谋的差事,有贪墨这个污点在,他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沉默的陪坐一旁。
    好在县令也不是直肠子,轻飘飘揭过,转头说起别的事来。
    “人散的差不多了,本来我也该告辞让你们歇歇,但是来都来了,恰好人也齐,有件事我至今拿不太定主意,想听听你们的意思。”
    众人都叫请说。
    “月前朝廷旨意,叫田税加三成,我递了收成不好的文书上去,照往年惯例,朝廷也清楚咱这是个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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