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環緊了手臂，他想，他的七七還是太瘦了，他沒將她養好，他帶給她的傷害，是現在這些所謂的好，遠遠碧不上的。
    沈重華環抱著沈七，雙手握住她的手，沈七吸血不足，夜間手腳冰涼，他便用自己寬大的手掌替她暖著雙手，用自己的雙腿夾住沈七蜷縮的腳丫，溫暖著她。沈重華不光是怕沈七冷，而是害怕……前世那樣的痛苦，他不敢也不想再經歷一次。
    只是老天仿佛是看在他犯下惡行，故意懲罰他一樣，午夜夢回，沈重華總會夢到那一手的鮮血，那源源不斷從她身體裏湧出的鮮血，她逐漸冰涼僵哽的身體，和她空寂的眼神。那樣一雙眼，不再有膽怯，有癡念，不再卑微彷徨，甚至不再有光。
    沈重華埋首在沈七頸間，談談的呼吸著沈七身上的體香，他告訴沈七，更像是對自己立誓：“七七，我不會再放開你，也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的前面……”哪怕說他作為男人膽小懦弱，他都不敢再失去她一次。他會瘋，會狂，會死，不，不是會，會只是可能。他已經為之瘋過，狂過，死過……
    他醒悟過來，恍惚之間，卻已經仿佛經歷了一個漫長的輪回，等他意識逐漸清晰，他卻又不知前世今生，究竟是莊周夢蝶，還是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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