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
    “你《心咒》都不曾修，如何让弘苦大师……”
    任一生注目着《心咒》的草稿，他低声回应时扫过张学舟的面孔，只见张学舟满脸通红，低着的面孔一脸古怪。
    这让任一生盯紧了张学舟的眼睛。
    在张学舟的眼睛中，任一生看到了迷茫、混乱、无序、怀疑、懵懂、狡黠……
    诸多的负面情绪似乎都充斥在一双眼睛中，也让张学舟身体微微有些摇晃。
    “难道他忽然发病了？”
    任一生一怔。
    他思索数秒，目光中透出微微的白色光芒。
    这种白色光芒如同月亮一般柔和，直接扫过张学舟的眼睛。
    只是瞬间，张学舟诸多负面的情绪和部分信息齐齐涌入任一生的脑海中。
    “那边是这样，这边也是这样？”
    “到底哪边的世界是真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是不是一直生活在梦中？”
    “难道这边世界是假的，我梦中的世界才是真的？”
    “又或者，我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那真正的我又处于哪儿？”
    ……
    负面爆炸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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