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茫茫开玩笑道：“可爱情理想与封建道德、家庭桎梏的冲突议题是永恒的。”
    顾臻的手无意间扶到她的腰侧，麦茫茫说话中断，吃疼一躲，他皱眉，想起麦更斯跟他说的，显然是修饰过了，掀开她的衣服下摆，肋骨下沿有一片淤紫：“你乃乃打你？”
    麦茫茫看顾臻冷下来的脸色：“没事。”
    顾臻轻轻摩挲着她的淤伤附近的皮肤，她柔软的一面尽给他了：“对不起。”
    麦茫茫明白他是为自己能力不足够保护她而道歉，她摇头：“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好很好了。”
    她咬重音强调，顾臻道：“怎么变成你安慰我了。”
    麦茫茫道：“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不需要为别人的不正确道歉。”
    外头风大，她拉着顾臻回卧室，躺到床上去，一张她睡了很多年却在一周内变得陌生的床：“你不在我都睡不好。”
    顾臻：“以后我每天都在。”
    “对，我们有很长的以后，乃乃关得了我一时，关不了我一辈子。”麦茫茫趴在他詾前，“你有想过以后我们是什么样吗？”
    顾臻：“嗯，我们应该会有个女儿，像你。”
    麦茫茫瞪他：“谁让你想这个了！我是说，以后我们会到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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