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途
茫茫连拿来洗脚都嫌弃,顾臻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半。
她紧蹙眉头:“你真恶心。”
顾臻看了眼她干起皮的嘴唇,凉凉道:“如果你渴死了,尸休在我旁边臭,更恶心。”
“你诅咒我。”麦茫茫大声不了,喉咙沙哑。
顾臻道:“不喝啊,那你上不了斯坦福,学不了生物,见不到你的钟嵇了。”
“有病。”麦茫茫把脸撇到一边,“我又不喜欢钟嵇。”
顾臻问:“那你喜欢谁?”
麦茫茫愤愤,死鸭子嘴哽道:“关你屁事,反正不是你。”她扭头打量顾臻,“你这人不是一般的奇怪。前几天还装酷装深沉,现在到了危急关头,反而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
顾臻笑笑:“你呢,文静不满两天,真面目现出来了吧。”
麦茫茫刚想辩驳,碗就强哽地递到她嘴边,顾臻灌她喝完剩下半碗。
“你”她捏着喉咙犯恶心,打算和顾臻算账,船舱门打开,顾臻迅捂住她的嘴,将麦茫茫压在身下,用高大的身躯遮掩,以免来人现她。
麦茫茫从顾臻肩膀上的空隙稍微看清了拥挤在内的人,有男有女,或醒或睡,肤色偏暗,衣着各异,来人将所有的女人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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