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拾陆、稚子
,因此蝉格外多而噪,定王在抄《华严经》为皇帝祝祷,当他
累了满满一摞经文后,房中悄无声息立了一人。
“处理干净了?”他的口气仿佛是与人清议、探究学问。
“是,没留下痕迹,雍国公那边查不到的。“来人回道。
“他不用查,也知道无非是我,或是皇上,如果让他来选,雍国公大概宁可是我。若是皇上,那他才真是毫无退路了。“笔尖
的墨徐徐划在纸上,写的全是慈悲之语,口中满是机罗算计。
“但雍国公本就心有不甘,如果让他知道是我们下手的……“那人有些迟疑。
“正是因为心有不甘,我才要让人献上这射柳之计。他不用这计还好,如今已经用了,人又被我灭口,这笔帐,是必然只能扣
在他头上了。”
定王写下“尘中,皆有一切世间极微尘数佛“,才继续说道:“力蛮而智昏的野犬,想要收为己用,就必须断了所有活路、打
趴下了,才能老实为你所用。”
雍国公自诩实权重臣,以为自己能不受定王或皇帝牵制,如此狂妄之人,定王借人之手献上这为他量身而作、试探群臣的射柳
之计,他焉会不动心?只要他咬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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