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伍、新锋
那曰,他们两人得了痛快,却害得路喜死死守在廊间前的小门,不敢放任何人过去。要知道堂审结果如此出人意料,探口风的、表衷心的、想禀报的,熙熙攘攘全涌来了。
若是平常,路喜也不敢不通传便拦下,毕竟他可不敢担那魏忠贤之流的名声,奈何里面两位主……里面两位主实在是……太不讲究了。
路喜想不通,那龙床又大又软,偏一次没躺过,反倒是那雨中的小舟、园中的浴房、堂后的里间,这二位倒热衷得很,主子们的乐趣,他这小小的奴才可实在是难懂得很。
所以尽管他路喜是个再老实不过的,也得担一次宦官弄权的虚名了,尽忠职守地将各位大人劝走,再让那还等着复命的锦衣卫离得远一些,再远一些,最好方圆一里都不要留人才好呢。
之后,还是皇帝一人出来,这次连衣衫都懒得整理个大概,里衣散着胡乱用腰带一束,赤裸的詾膛上面甚至还有几道抓痕,沁了血珠子出来,唇上还有点潦草的脂粉痕迹,也擦都不擦了。
得,他路喜离灭口之路怕是又进了一大步了。
“去准备些洗漱的东西来。”也不用吩咐什么“你亲去”,“悄悄的”了,毕竟路喜公公已经是个熟练工,这等多余的佼代根本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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