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肆、剖心
换来在朝事上的以退为进。”
“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李檀近乎疯狂地去推他,堵他的嘴。
“为什么不许说,拆穿你了吗?明明也只是个任人摆布,什么都左右不了的可怜虫,在这里充什么心狠手辣?”
明明心比谁都软,明明愧疚后悔至今,何苦装作这副样子,可这些话,椟玉不能说出口。
“闭嘴!”李檀几乎歇斯底里。
“我怨薄情寡幸的先帝,怨嚣张跋扈的贵妃,怨卖女求荣的许家,怨拿女子一生当筹码的你父亲,哪怕怨没坚持带她走、逃去边疆自我放逐的你大哥,也怨不着你!”
李檀一下失了理智,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不许说我大哥!你懂什么!我大哥,我大哥……“她越说越惶然,几欲落下泪来。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自我记事起,母亲袖中就随身带着一把匕首,珍之爱之,连我都不让碰。黄昏之时她总是登上城墙高处,往北边一望就是一个时辰,后来身体不好了,每日还要从那方小窗向北望。每次有什么战事,她便吃斋念佛,明明身子扛不住还是整日茹素。你大哥被困的消息传来,她当晚就吐了血,之后就再也支撑不住。”
“你大哥也一样没用,而立之年不肯娶妻,成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